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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重装机兵之迷途酸谷》第六章:离开阿梓莎

深夜的某个时刻,我被一阵争吵声吵醒。难道是梦么?我眯着眼睛望着天棚,只觉得睡意依旧,眼皮很沉重,脑子也不太明朗,我翻了个身,想看一看周围发生了什么。

屋里的灯开着,灰白的灯光给人一种沉闷的感觉,我突然不想像个夜猫子似的爬起来了,我还爱恋着我的床,但是总有一些难以预料的事情让你清醒过来,当我往床 下面看的时候,我发现地面上空空如也,根本不见玛丽亚的影子。我警觉起来,她的行李还在墙角,可是她究竟去了哪里,我知道她是掠夺者的宿敌,掠夺者又是一 群什么的事情都干得出的家伙,我这样想着,心里恐惧极了。

我下了床向门口悄悄地走过去。现在已经是秋天了,没风的天气并不是十分冷,可是今晚的风很猛烈,我只是穿了一件单衣,站在门口一直在打哆嗦。我推开门向外望,整个阿梓莎只有我的房子开着灯,外面到处是黢黑的一片,我的心中又有些胆怯了,我从门口退了回来。

我本想回屋找件衣服穿,却发现桌子上摆着一个信封。我记得自己并没有这样的信封,那一定是玛丽亚的了,可她为什么把信这种物件放在如此显眼的位置,难道是刻意留给我的么?我好奇起来。

我正准备拾起那封信,突然间一阵狂风袭来,门被风撞开了,我心中一惊,这才想起适才回屋时没有闩门。好在这只是路过的狂飙,我在惊恐之余舒了一口气,只是落叶与粉尘都被吹进屋里了,弄得四周周围乌烟瘴气的,不禁让我怀疑这是哪个鬼神作祟。

等到一切都平静下来,我却发现桌子上的信封消失了,我在周围找了一会儿,竟然没有找到。

“真见鬼!”

我咒骂着,心想哪里刮来的大风。就在这时候,门外传来了脚步声,我猛然回头,发现那人已经进了门——原来是玛丽亚。

“你怎么醒了?”玛丽亚看我站在地上,用责难的口气问我,似乎在她看来我此时不应该醒似的。

“被人吵醒的,刚才我听到这附近有人说话?”

“你听到啦?”她突然很惊奇地问我,不过她的表情立刻恢复了平静。她关上门,似乎不想再理我。她不理我,我却要问问她去外面做什么了,我问她:

“天这么晚,你去外面做什么?”

我本以为她会对我发怒,没想到她却回答了我,虽然口气爱答不理的。

“去会一个朋友。”

“半夜会朋友,你是在骗我吧!”我乘胜追击,我知道她有事瞒着我,而我要让她感到窘迫,让她以后对我说话客气一些。

“我有什么理由骗你呢?”她反问我。

“我刚才出去看过了,外面那么黑,哪里有人?”我不屑一顾地嚼着她的谎言。

“是拜亚斯·弗拉德。”

“什么?”我没听清楚她的话。

“是拜亚斯·弗拉德的另外一个已经失忆的意识。”

她的鬼话又长又臭,我完全听不懂她在说些什么,不过听她不耐烦的语气,她应该没有对我说谎。

“鬼才知道……”我小声咕哝着。

“我早就知道,对你啊,说了也是白说。”她居然听到了我的话,在一旁冷嘲热讽。我不想再搭理她,躺到床上接着睡觉。只过了一会儿,我就听见她在那边絮絮叨叨地说着:

“我的信呢?我的信呢?怎么没了?”

“被风吹跑了,刚才刮了一阵大风。”我闭着眼睛回答她,似乎已经睡着了,

她却走到我这边来,重重地拍了我一下,我从床上蹦了起来,我想问她:干什么?可是当我睁开眼,我发现她并没有打我,她只是往我的床上扔了一个包裹,是那包裹把我砸醒了。

“这是什么?”我问她。

“你把它打开就知道了。”她说。

我拆开包裹,里面是几件衣服:一件灰白的衬衫、一件迷彩马甲和一条棕色的长裤。

“这些是……”我觉得这些衣服很眼熟,我举起最眼熟的马甲问她:“这马甲是给猎人穿的?”

“你很识货!我还以为你什么都不懂呢。”

“我见过猎人,他们都喜欢穿这种有很多兜的马甲。”

我不知道她为什么送我这些衣服,我问她:

“这些都是送给我的吗?”

她只是看着我,一句话也不说,我觉得她这就是默认了,我在心中暗喜,我一直很羡慕赏金猎人的生活,我知道猎人都有战车,可以开着战车四处驰骋,我现在最大的愿望莫过于自由地生活了。

“这些衣服不是为了把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去娶新娘子的,你快些把这些衣服换上,我们该走了。”她平静地说着,她的话把我弄得一头雾水。

“走?去哪里?”

“去外面。你不是一直很想出去么?我是专程回来带你出去的。”

她的话再一次让我吃惊。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实在让人难以接受。我沉默了好一会儿,居然想不出应答她的话。

“你难道是高兴得说不出话来了?还是打算退缩?”玛丽亚在一旁说着,“既然没话,那就别说了,我也不想听。快点离开这个床,把这些衣服换上。我得重写一封信,让海曼大叔帮我寄走。我的动作很快的,你最好也快一点。”

她用近乎命令的口吻对我说,她的神态和语气都很平静。她这个人严肃的时候喜欢嘲讽人,然而真正平静下来的时候,却又平静得可怕。我没有反抗她,只是按照她的要求去做,她始终给我一种盛气凌人的气势,似乎在暗示我,我若是反抗她,绝不会得到好果子吃。

我把衣服换好,衣服稍稍有点大,还算合身。此时玛丽亚正在写信,我便没有打搅她。过了一会儿,她把信装塞进信封里,又在上面划了几个字,就把信放在桌面上了。

“把窗子都关好,桑德,我们要走了。”

“海曼大爷真的知道我们深夜离开吗?”我问她,她却没理我,独走到门外去了。我看着她的背影,黑夜似乎给她披上了一件斗篷。

“怎么还不出来?你若是不走,我就一个人走了。”她站在门外说,“海曼大叔身体硬朗,还能活几年,你若是那么惧怕外面的混乱,就躲在这里继续陪他吧。”

她说完,居然真的走了。我叹了口气,心想自己凭什么要服从这个陌生女人,可我还是去追她了。

今晚的夜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,好像望不尽的深渊。我看不见路,玛丽亚却能看到,但她只顾自己在前面走着,我只得一步不离地跟着她的影子。我从没在午夜外出 过,心中的恐惧当然是难以言表,总觉得有什么鬼怪藏在黑夜里,时而还会吹来一阵狂风造势,让你觉得如同掉进了噩梦一般的恐惧。

玛丽亚一直走在前面,她的步伐很快,她是故意要甩掉我,而我已经适应了昏暗的环境,不再跟着她,偏要与她并排走。

此时我们正走在通往下镇的山路上,路边满是黑色的树影,他们戳在那里,我看不清它们,只知道它们在那儿,又不知它们有没有动,或是做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。 我对这种未知的黑夜过于敏感,还是希望能有手电筒之类的东西照亮它们,这样我就不会疑神疑鬼的了,可是我出门时却又忘记带手电了。

我们走了很久,我甚至觉得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,然而还没有到阿梓莎下镇。我想了想,其实我并不熟悉这条路,玛丽亚很可能在半途把我领上了另一条路。我便问她:

“我们到底要去哪里?”

“你想去哪里呢?”她反问我。

我想了想,全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。我本来是跟随她的,她却问我有什么打算,难道她是在暗示我么?暗示我太多嘴,警告我问的问题太多了?我这样想着。

“想去哪里是你的事情,”我不说话,她却说了起来,“既然出来了,就要有一些主见,我以为你既然想离开阿梓莎,早已经野心勃勃了呢,想干一些大事。”

她居然提到“野心”二字,这让我难以接受。她可以说我懦弱,说我幼稚,但我并没有野心,我难以忍受她对我说这种话,于是与她辩驳起来:

“我不管你怎么看我,我只想为自己找一个安静的地方生活,我也知道人的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里,所以我才不想在阿梓莎过平庸的生活。你若觉得我是个累赘,你可以把我扔在这里,大不了一死了之。”

“安静的生活,”她咀嚼着我的话,“安静的生活谁都渴望,可是代价呢?很少有人能够超然于世,有些人只是表面上宁静,内心却很疯狂。”她又说,“死也没你 讲得那样轻松,有些人想死亡只是为了逃避现实,还有些人为了逃避死亡变成了疯子,对于这些人,生死没有区别,因为无论如何他们的灵魂都难以得到安宁。”

“我只是不在乎而已,像我这种人了无牵挂,死了也不会有人可怜。”我说着。

她笑了起来:“哼,我也了无牵挂!”

她的笑声颇有些嘲讽的味道,之后我们就不再搭话了。风呼号得厉害,始终没有停歇,我一直想着她刚才说的那些话,渐渐地忘记了心中的恐惧。

我们跑下了一个小山坡,又转过一个弯路,我还在边走边看路两旁“沙沙”作响的蒿草,突然前方有一道光柱射向我们,照得我睁不开眼睛,我以为是遇到了埋伏,止住了脚步,心想难道刚出来就要死了吗。玛丽亚却满不在乎,还在向前走着,走了一会儿见我没有跟上她,便回过头来看我。

“那是自己人,你至于怕成这样么?”

我这才发现那道光柱是一辆战车射出来的,只是车灯而已。

本文由发布于:2018年01月15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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